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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个春秋的耕耘云南水稻育种专家李开斌记事

发布时间:2020-02-27 13:39:55 阅读: 来源:无机防火隔板厂家

李开斌(左三)和他的水稻品种选育创新团队。

“远看像烧炭的,近看像要饭的,一问是水稻站的”

“水稻不会跑,是带不走的孩子。水稻在,不远游”

“育种就像培养学生,方向对了,好学生就一拨接着一拨出 ”

“我们一年当两年用,盼望让更多农民种一年收两年”

这双手中的剪刀只是微微弹了一下,粉绒绒的稻穗便悄然落入指尖,指尖捏紧再翻转过来轻轻一旋,淡黄色的谷花花粉簌簌落入纸袋。

35载,这双手先后培育出水稻新品种23个,其中7个品种获得国家新品种权。截至2012年,所选育品种应用面积达4257.91万亩,为农民增收67.28亿元。

35载,这双手培育了云南省仅有的两个超级稻品种楚粳27、28号,尤其是楚粳28号连续3年创下了水稻百亩平均亩产的世界纪录,成功克服了水稻育种高产难优质的重大技术难题,其主要经济指标达到高原超级粳稻育种研究国际先进水平。这双手,让中国第三大粳稻种植地区——西南粳稻区依靠超级稻实现快速丰产和增收的梦想变为可能。

这双手属于李开斌,54岁的楚雄州农科所水稻育种栽培站站长、二级研究员,一位默默无闻的全国劳模、“全国粮食生产突出贡献农业科技人员”。他像一株野稻一样自由自在生长,在爱的四季中徜徉,享受春华秋实的快乐。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远看像烧炭的,近看像要饭的,一问是水稻站的”

蚕豆苗泛出墨绿色,冬小麦金灿灿,自如舒展着各自的枝条,楚雄彝族自治州农科所青龙桥试验基地深深浅浅的色彩让人沉醉。

轻轻揭开地膜,刚冒芽的水稻秧苗嫩生生、毛茸茸,微微颤动,直挠得人心里发痒,又一个希望的春天开始了。

李开斌顶着草帽,穿着高筒水鞋,躬着身在田里插秧。他的动作不算最麻利,但是非常舒展,耐力最为持久,秧苗插下的间距、行距如图纸一般精准和规范。

“你们比我们还要会种地啊!”前来帮工的村民赞叹起来。

“我们是‘职业农民’啊!”水稻站年轻人幽默回答。

欢声笑语在空旷的田野中回荡。

水稻移栽最辛苦的一道工序是赶田,也是大家最能找乐子的一件事。试验稻田要和篮球场一样平整,一放水找平,他们就开始比赛“赶田百米跑”——拖拉机拉着一根粗大的赶耙行进,赶田者扶着赶耙跟在后面跑,使劲压平,一个来回300米。

深一脚,浅一脚,赶田者跌跌撞撞常逗得大家哄笑,但是能全程跑下来的屈指可数,在水稻站工作16年的黄兴文至今跑出20米后直接瘫倒,连脚都拔不出来。

这个比赛中,李开斌第一名的记录曾保持了很多年。

他是大家公认的种田“好手”。光是牵牛犁田,李开斌就干了20多年。据说,他犁地,犁得快,翻得深、铺得匀,许多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都赶不上他。水稻站年轻人种田实践的第一课都是他亲自教授。

上世纪80年代,水稻站副站长阮文忠从云南农大毕业分配到农科所工作第一天,在干净整洁的实验室里穿上白大褂和药水试剂打交道的“科学梦想”就破灭了。李开斌对他说:“连地都种不好,怎么会搞试验。”

在阮文忠记忆里,这样的科研理念、工作方式在学校里没有人这样刻意强调过。

学种田,种好田。水稻站这条不成文的岗位要求让后来者学会了放下身段:科研工作神圣崇高,但又不是端着架势、高高在上。

李开斌下田干活的一幕幕,他身边的助手们娓娓道来。

别人下田干上两小时,就上来找水喝。具有“耐旱和抗倒伏特性”的李开斌站在田里,可以站着干上10多个小时,不叫他吃饭,他不会上来。

别人在旁边指挥农民工操作,他要求必须亲自下田操作。

别人插秧间距差一点、施肥分量不足些不以为然。他像机器设定般熟练精准,没有“差不多”或者“左右”这样摇摆的表述与技术操作。

别人当日栽插不完的,可以留到第二天来干。他奉行节令就是命令,播种、移栽、施肥,时间不到,早一刻不行;时间到了,刮风下雨都要顶着干完。

在李开斌引导下,水稻站6名老中青研究人员都成为水稻种植能手。红红黑黑的脸庞,朴实爽朗的个性,是他们沁染阳光、土壤和风雨成长的鲜明印记。城里长大的阮文忠如今是赶田的大师傅,文弱的黄兴文拎起50公斤重的麻布口袋,一个甩手就翻到后背上了……

说起水稻育种工作性质特点,阮文忠想起当地一则流传甚广的传闻:“远看像烧炭的,近看像要饭的,一问是水稻站的,哈哈……”

“李开斌做水稻研究像搞艺术一样精益求精,30多年坚持亲自动手栽种、试验,很多水稻品种的成长过程在他心里如行云流水般清晰流畅。”楚雄州农科所所长黄光和说。

他清楚上千种水稻的生长特性,讲起每一种,就如同在你眼前打开一幅栩栩如生的植物图展。

温室里的水稻看起来与套着模子长出来的一样,但在李开斌指点下,记者也能发现每一株都有生动的特性和独有的性状,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叶子宽,有的叶子窄,有的谷穗多,有的谷穗粒长……

这些鲜活生动的影像,开启了李开斌向培育高产优质的高原常规粳稻杂交新品种进军的艰难历程,也成为被称作“世界特殊稻区”的云南红土高原发展现代水稻种业不可或缺的重要基石。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水稻不会跑,是带不走的孩子。水稻在,不远游”

春夏之交,试验田里的水稻长得飕飕的,一天一个样,一天比一天更绿。返青后,水稻开始分蘖为蓬状,连绵起伏,像风的音符一样欢畅跃动。

10亩集团圃和选种圃植下30多万株选种材料,每一株都是杂交后代中的唯一变数,每一株都是30万分之一成功概率的具体个体,从这些杂交后代中寻找优良单株,选育研究从发芽延至选种,其培育观察和选种工作的繁杂、繁重程度可想而知。

下田做调查,水稻株高多少?株叶长了多少?分蘖出多少头?分蘖的快慢,分蘖的消长……一株株自在生长的水稻把大自然生命运动规律演绎得淋漓尽致,吸引李开斌和助手沉浸和陶醉其中。

李开斌说:“多到田间调查几次,多和稻谷待在一起,不光是为了记录某个数据,更重要的是观察和掌握每一个杂交后代的生长特性。” 李开斌对黄兴文说,热爱水稻育种工作,是要用心去感应大自然生命澎湃的力量。

曾经,基层农科站的一位小伙子把没有做齐的调查数据补上了,却惹得李开斌大为光火:“水稻天天都在长,下田调查的时候没有做记录,后来怎么可能补得上,这不是玩数字游戏,来不得半点虚假。”

李开斌沉默寡言,只有和水稻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才变得很柔软。很多人不约而同都说起李开斌下田随身带着一根“神奇的手杖”。

他把手杖往地里一插,每一株水稻就把自己生长快慢、枝叶消长、植株高矮告诉了他……

他用手杖拨开一株水稻,摇摇摆摆的水稻就把茎干的质地、能不能抗倒伏和稻穗落粒性告诉了他……

他用手杖在稻根下一划拉,水稻抖抖枝叶,把有没有染上病虫的信息告诉了他……

“神奇的手杖”成为他“丈量”和“倾听”水稻的“度量衡”、“听诊器”。

“这看似简单,但是实践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有丰富经验,就绝对没有这样的悟性”,负责品种鉴定试验的徐加平几乎用了10年时间才领悟出如何用手杖“丈量”水稻的活力。而手杖不离身的李开斌右手肘腕关节肌腱严重劳损,时常疼得难以向下翻转,损伤部位让医生觉得匪夷所思:“你不像是运动员啊?”

盛夏,水稻抽穗,谷花绽开。2010年的这个时候,李开斌第一次请了病假,上昆明做开颅手术,切除脑瘤。

其实早在两个多月前,李开斌就检查出脑里长了个瘤子,而且已经压迫视神经。视力模糊的他一直隐瞒病情,连妻子都是手术前才知晓。

黄兴文至今还在疑惑,一辈子参悟稻禾此消彼长的李老师是不是早已顿悟人生的春发秋落,不然他怎能做到那么淡定?

4月还是在欢笑中,他带领大家完成水稻移栽。

5月进入水稻授粉黄金期,他在40度高温、70%湿度的温室里蹲了一个月。

6月的每一天,他一如既往和助手下田调查。

工作有条不紊推进,安排落实依然细致周到,没人发现他有异常,没人知晓他即将出门。

更让人吃惊的是,出院20多天,刚刚失去亲人,刚刚闯过生死大关的李开斌头上还缠着厚厚纱布,在妻子的搀扶下,来到基地选种。

他剥开一粒一粒谷子品尝鉴别,选收一株一株稻穗观察装袋,稻田露水深重,一会儿工夫,大半身衣裤就湿透了。头部未愈合的伤口在烈日下炙烤,而久患风湿的腰腿濡湿僵冷,还有掰裂的指尖红白斑驳……徐加平、黄兴文红着眼圈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时时要使劲把泪水憋回去。李开斌明白大伙儿的心意:“农民错过一季,就丢了一年的收成,我们选落一季,就错失10年的成果。我没事,不用担心。”

一个热爱自然、热爱科学、热爱生命的人,胸襟一定是博大的。否则,为何能看得透生死,却输不起梦想。

又一次回到田野,稻禾“沙沙”作响,这悦耳的声音已化为他生命的心弦,多少艰辛酸痛酿成的快乐与幸福,都随之融入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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